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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嚣直觉得心脏骤停了一瞬,继而是汹涌跳动到快要炸裂。
那晚,他的眼神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男人。
如果说这是一场飞来横祸。
那他也心甘情愿被判处无期徒刑。
没有缘分,没有巧合,只是陈嚣澎湃的一腔热血,让他终于与朝思暮想的人相拥而眠。
男人比他大十岁,是圈内人尽皆知的sadism,男女通吃,迷恋征服,明明如天使一般圣洁的外表,却包裹着一颗凶兽残酷的心。
男人说,他沉溺于肉体的伤痕与破碎带来的快感,是藏匿于云翳里永远无法见光的罪恶,是从岩缝之间,血海深处所生出的一朵妖异的花。
陈嚣说,他不信。没有Satan会倾慕于Haniel。
男人只是笑,摸了摸陈嚣背后柔软的天使翅膀,与他缠绵深吻。
这一场爱恋不知是谁征服了谁,或许只是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陈嚣成为了男人唯一的奴隶,而男人也再没有拥抱过别人的孟浪。
整个圈子都为之一惊。
那个执着于向外侵略征服的男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无数温馨甜蜜的回忆在陈嚣脑海中闪现,那些鸡零狗碎的平淡日子也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直到视线定格在九年前柏油马路坑坑洼洼的地面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鲜红。
一切戛然而止。
手中的领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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