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那,学姐,我还要继续录像吗?”
陆辰雪的手撑在额头上,触及一手冷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继续吧。”
季月立马皱起了眉,小心翼翼地问道:“学姐,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陆辰雪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好好听课。”
“不行!”季月放下纸和笔,想要伸手去搀扶陆辰雪的胳膊,“课终归还会再有,但身体是头等大事!”
“不用了!”
陆辰雪仓皇躲开。
她的身体已经处于高潮的临界点,极其容易被撩拨而失控。季月刚才的触碰刚好摸到了昨晚皮鞭抽过的地方,指尖按过的酥麻感混合着些许被凌虐后的钝痛,像针扎一样挑动着身上每一根控制欢愉的神经,让她差些当场动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