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的脸部紧绷，神情不由得多了几分严峻。
【李言:这不是咱们团队的人做的吗？［惊讶/］】
【小景:李言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的吗？我不在的时候，歌晓的活动轨迹你不盯紧点儿？［血淋淋刀/］】
【李言:先别急，我去问问晓。】
李言拿着手机直接找到了伫立在换衣间门口，还在整理袖口的歌晓。
“晓啊，这组照片是谁发的？”李言开门见山。
歌晓换好了一身黑色衬衣加黑色西装裤，正专注地低头把左手袖口的纽扣拧紧，闻言，他的头也没抬，冷漠道:“我。”
李言一噎，接着缓和了语气道:“你瞒着我们溜出去的事情先不说。图片上那家店是你去年就背着肖景买下来的吧，谁给你拍的还做了这么细致的后期？”
歌晓扣好纽扣，双手随意半搭在兜里，绕开他，“与你无关。”
“这可是个人才啊，要是能招进咱们的团队里，那绝对不得了。”李言早就习惯了他这般区别对待的态度，追上前去，锲而不舍地问道。
歌晓眼神一黯，那又怎样？等自己病好了，她不是照样要走。
兀自走向录制现场的歌晓看也没看身后紧跟不舍的李言。
“如果不好好交代，小景那边会追究风娅没照顾好你的责任。”李言顿住了脚步，立在原地，温声提醒道。
歌晓的步伐停下了，他慢慢转过身，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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