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上任他拿着酒精棉擦伤口,但迪斯马斯克能从他乱动的双脚那里察觉出他的不耐烦。
“好好看着。下次开始你要自己处理伤势了。”迪斯马斯克敲了一下修罗的脑壳,“战士基本的修养就是珍惜武器。圣斗士的武器是自己的身体。”他故意缠纱布缠得很慢,就是为了让修罗看清楚缠的步骤。
“痛痛飞走了。”迪斯马斯克坏心眼地用蕴含了小宇宙的手指在修罗的手掌心打了两个转,再用西班牙语哼起了哄孩子的话。最后还在修罗的脑门上亲了一口。修罗的脸不出他意料地从草莓雪糕的粉红上升为点缀在圣代上的樱桃一样的亮红。这是他在上辈子的时候和修罗在闲聊的时候无意知道的,修罗早逝的母亲在他受伤的时候会做的事情。
“别哭,天!你别哭啊。”恶意戏弄他人的迪斯马斯克立刻就遭了天罚。离家一个多月的孩子再也无法压抑对家乡和家人的思念,鼻涕眼泪哗得下来了。比起掉眼泪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的阿布罗迪,修罗的眼泪把迪斯马斯克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嗝儿~我停不下来。”就进把头埋进迪斯马斯克的怀里的修罗已经哭到打嗝,他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他把头抬起,离开了已经被鼻涕和眼泪浸透的地方,又埋到了迪斯马斯克身上还算干燥的另一块地方,继续哭。造孽的迪斯马斯克被来势汹汹的眼泪吓得动弹不得,任由修罗的把他当成抱枕和纸巾的集合体用。
因为不常流泪的缘故,修罗的泪腺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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