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在一旁陪笑说话,见晞月来了便嘴角一勾,说道:“哟,这宫里流言如沸的,皇贵妃还这么不紧不慢的,臣妾真是佩服啊!今儿正好有件事要和您当着皇上的面对质一下。”说着叫了贞淑进来,只见贞淑奉上的木盘上放着一张红梅笺和一串佛珠。
嘉妃拿了红梅笺给弘历,说道:“这是臣妾派贞淑去大师身边找来的,这红笺写的东西臣妾都不敢看,就赶紧拿来给皇上了。”弘历接过展开,是一首相思词,他冷笑道:“这诗写的倒是不错,字也不错。”
“再好的字,若是写了些淫词浪曲也不过是一团污秽罢了。”嘉妃嘲讽地看着晞月,但不见她脸上焦急之色,心道这面上的功夫做得再好也架不住里子虚啊!
晞月拿过红笺看了一眼便笑道:“这红笺上的字模仿得虽然像本宫素日练的簪花小楷,不过这笔锋处缺失风骨,矫揉造作,怎会是本宫的字呢?”
“是就是,皇贵妃何必找借口呢?”嘉妃见她心虚十分得意。
此时弘历道:“朕知道皇贵妃的字,并不是这写诗之人。”弘历一肯定,晞月便道:“也不知是谁故意陷害本宫,嘉妃刚才说这是贞淑从大师那里拿来的,难道是贞淑写的红笺嫁祸本宫?”
嘉妃急道:“皇贵妃可不要信口开河,贞淑是本宫母族的人,如何会写那么好的中原文字呢。臣妾看皇贵妃是一时情急了吧,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晞月冷笑道:“嘉妃急什么,本宫并未下定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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