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这件事和那个管家说了吗?”
冯轻大怒:“跟他说和跟你说,有什么不一样?你们不都是底下打工干活的吗?想办法解决问题啊!”
“好好好,您别急。我这就去和房务中心联系。”
“等等。”冯轻傲慢地拿眼觑她,“我订的是雪山玫瑰,品种不要搞错了,而且,今晚就要。”
“今晚?”李不琢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做不到?”
“……不,我这就去办。”
“还有,红酒和蜡烛再送一套过来。九点前要在房里布置好,点亮蜡烛,打开红酒。”
过去李不琢也见过不讲理的客人,但这一位明显是来打击报复的,一个男人心眼只有针尖那么大,真可悲!
李不琢咬牙应下,还没走,又被冯轻拦住。
他嬉笑着印证了李不琢的猜想,“不记得我了?你上回给我送谱子来,那个态度很不对!要清楚自己在什么位置上,该服软时就得服软。”
李不琢抿唇,垂首不语。
冯轻见她沉默,以为唬住她,不由得笑几声,背手继续训起来。
在他忽高忽低的声音中,李不琢不那么愤怒了,她发现人要是能挨过怒火蹿起的前三分钟,一些问题会自己想通,然后从牛角尖里爬出来。
比如她愈发意识到,冯轻凌人的气焰是建立在他反复强调的“主仆”关系上。在他看来,给了钱的就是爷。
这倒是好办了。
第4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