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们站在会所的花园,来时一进门就看到的地方。那里还有池塘,边上立一块巨大的太湖石。大门敞着,几个穿制服的年轻男人直直盯着沈初觉,却没说一个字,目送他背着李不琢走出会所。
或许是之前的那场大雨,这一路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
李不琢满腹委屈,伏在沈初觉背上一阵阵地呜咽。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泪水那么充沛,足够湿透他的衬衫,温热贴住衣物下的皮肤。
这才稍有余裕回想刚才——
刚才被林善培抓住的一刹,李不琢大脑腾起两个字“完了”。
任是她拼了命地挣扎,一个娇小女人的力气又哪比得上身形大过许多的男人。t恤便是那时被抓破的。混乱中李不琢好像还咬他几口,当然自己也挨了几下。
后来听见有人敲门,林善培这才松开手,犹豫要不要去开。
趁他分神的片刻,李不琢抓起身旁大班桌上的古董座钟,朝他脑袋砸过去。不过那台座钟太小了,是件艺术品,他并没有晕倒,只是整个人僵住。
李不琢就是这时逃走,用那张门卡开门,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似乎还撞倒了门外的人。
“敲门的是喻融。”
诶?
李不琢愣了一下,听见沈初觉又说:“你再晚两秒出来,他就会进去。”
“他是我的人,你不会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 依剧情来看,周末可能会开车。如果开不起来,那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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