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之栋梁,又怎么能成朝堂的拖累?
从窗子看去,正见书院、春秋亭、不殊台摇摇三点一线。春秋亭外一桃一李,皆是难得的果中佳品,味鲜之王。饱满香甜的果子,众人都默契地不去摘它——再嘴馋的孩童也只在地下流流口水,那是金榜登科或青霄直上才有的荣耀,是打破世家姻亲封位贵族的证明,也是他教化的功劳啊!
就这样罢,他在心底道。学生为首位,名利便如此,始终如一。桃李便是他的伤疤他的官职他的荣耀,时间自会检验他的付出他的引导他的向往。教鞭戒尺敲打着他的手,晚风吹动着他的衣襟,他想他会一直如此、宿夜如此,直到再也走不动,道不出话的那一天。
他随意地翻开奏折,而后双眼睁大——那上面两字有如天籁:准了。
……
扣弦而叹击节而歌,荆悦子嗣的取名一向随意:大公子荆苹,三公荆芒,四公子荆芽——唯有二公子荆节可以说是受些眷顾的儿子。贵族子嗣有三:首者得天独厚,勤奋好学,自更高往更高。温良恭俭,教养甚高,品行甚好;其二谨小甚微,无甚大功,也不惹大祸,勉强守着资财过一生;其三纨绔骄纵,自以为高人一等,有恃无恐,迟早酿成大祸。
因此富难过三代,荆悦的嫡子间以荆节出众为首。虽是嫡次子,可他尽力去付出和倪相一样的努力,并且有着他一样的顽固:他坚信自己可以说服父亲,延续文朝盛世。
兄长荆苹作为当家的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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