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但听得民歌悠扬:
“淇水深深渡……哎哎;提裳快走哎……哎哎……”
“姑娘一笑皓齿露……哎哎;在那河岸头哎……”
……
东海起波澜。翩然一舟上,“夏”的谋士林阳正随心飘荡:“这个时节,江冰该碎了吧?”
“是。”小厮苦着脸,“您不回去么?这样主公会生气吧?”
“无妨。”林阳倒是随随心所欲,甚至想起了些旧事,仿着那个老对头道:“起舟,便好。”
“大人,有人!”行了一会儿,小厮指着前面道。
“去看——看看。”林阳一顿,“刘晏悠那个老家伙说话怎么做到两个字两个字的?他不别扭吗?”
近时才知,是一艘大船触了礁,其上白帆残破——白帆?多年来的警觉让林阳下令:“回返。”那边人却看到了他们这一节扁舟:“那边的,快来救人!”
林阳只当没听见,看够了热闹,反催小厮加快速度:“回返,回返。”却见一高瘦人影脱了上衣往海里一钻,竟是直奔他们而来,比船来得更快。
且瘦且高,白帆,命令,林阳扯扯嘴角,已有个不好的猜想。也是离了刘晏悠那狠人多年,他都快忘了好奇心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乱世又是多么可怕——
几百米的距离,那自小在海里长大的青年,只换了几次气。几个猛子游得也无声,把林阳这种落了水只能扑腾扑腾不沉下去的旱鸭子看得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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