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飞起,双眼仍在直视皇城的方向……
……
为了表示诚意,刘舸把自己双手缚得严实,此时竟是动弹都有些费力。心中再怎么不定,他面上仍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他与荆悦的过节不深,知己知彼,也颇了解荆悦的为人。虽说阴了一把郭四娘——但她这不没事么?
被罚了三月俸禄的郭四娘轻笑一声。
见得压迫足够,荆悦俯下身,行了个标准的礼:“先生请起。”
……
“先生请起。”
常叙掸掸土,不急不躁地起身:“见过岭南王。”便对身后道,“献剑。”
剑者,兵家所钟。李澈爱剑,闻听此语,果不其然缓和了面色:“先生倒是知澈所好。”
他上前接过,又后退一步抽那剑出鞘:寒光凛然,一往无前。可见它的上一任主人是怎样爱不释手的细细擦拭,周身的血气,只不知贯穿了多少人的胸口:戾气颇重,却是凶煞之剑。
“好剑。”李澈观赏片刻,赞叹三次,直看得身边的胞弟皱眉,抱拳对常叙道,“对不住。”便夺了剑,狠狠地向地上一摔。金玉相撞,玉碎而不复全。但见剑身破裂,众将哗然,却只敢用眼神指责他的荒谬。
常叙淡然的眸中显出一丝兴味,试看这兄弟反目的戏码。却不想李澈固然生气,却只是问:“清儿摔剑作甚?”
“兵者不祥之器,战者不义之师,美之者,是乐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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