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邓炎正恭迎着一个留有胡子的中年男子:“先生有何高见?”
男子眯眼:这城易守难攻,北靠天堑,旭江在上,神山在旁,可以说只有一面易攻,这一面还防守严密。
他心下倒是有个想法,不过是下策。时间紧迫,他敢肯定此计若无效,西北王定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进而送他一刀。
如此这般……宁可狠些却有效的下策,倒比缓和却有风险的中策更妙了。
怪不得老夫——一城之将,若过分依赖山水,甚至把生命寄托在其上时,山水就会背叛他。
“溃堤。”刘舸说。
第七章 敛裙裳不折画骨 借天谏以骂作鞭
文朝末年,旭江畔勇斗兼天浪的渔民终是在逼迫下做了水贼。
“蜉蝣吞鲸”,后世的人们这样嘲笑。
不自量力也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也罢。要某人说,民心如潮生为堤坝。甘其食,美其服,养生送死,便如坝挡水,井然有序。若波涛汹涌偏要弄潮,又来几个像刘舸刘晏悠这样溃堤的,这日子也就别想过了。
那被称为“白帆贼”的岭南水军啊,掀开了分烹文王室千里疆土这条鲸的盈天沸火,引发文人墨客的又一轮吟唱,竟在文王室已然糜烂的腐败上,又添一段香……
被时代裹挟的人啊:明知是蜉蝣一梦,明知是飞蛾扑火---但凡有一点儿活下去的希望,也不至于如此啊。
……
陌头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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