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襦裙的瘦小人影长发披散,冻得青紫,最适合挨打的姿势还没更改,露出还未长开的半张脸已经能窥见长大后的艳色。
一样的屈辱,一样的隐忍:只不同的是他没有一个位极人臣、无人敢当面非议的义父,文武课程皆是他人的陪衬——他不能藏拙,藏拙只会被完全遗忘:丢到荒野上与野犬抢食,沦陷乱军中就此丧命,或流落花街卖笑……
他牵起一抹说不清的笑:快了。
……
林海冰川上,两骑奔驰的骏马正一前一后地奔跑。
逃至现在只余两骑,马倦人疲,其中一人还敢道:“队长,这次袭营是真的爽!嗨,大大方方潜入敌营扔一简“明日取你项上人头”真是帅炸了!没想到女儿家的化妆描眉还可以这么用,兄弟们小瞧了您,您是这个—”他大拇指向上,“巾帼英雄!”
“别贫了。”前头女子竟绞了长发,那夹马飞奔的模样英气逼人,不输任何男子,“我莽撞了。早知道狗皇帝来一出临阵换将的戏码,就不应该先行激怒敌军首领,战败有我的缘故。”她皱眉,“也许我更适合当个斥候?”
“别别别,太屈才了。”身后同袍正待说话,不料林海以东山石滚落,疲惫不堪的马受惊而乱,没有径直走通往旭江的一线天,转而飞奔向冰冷彻骨的雪原。
铺天盖地的大雪和怒吼狂啸的北风把马更向北推,冰原地滑无处可停,骤然增大的雪遮蔽了眼前的视线。更前面的短发女子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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