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虽然他并没有这么想,但是江四娘的变脸速度也着实叫人叹为观止。
欺负,什么欺负,这天下真有人能欺负她么?
裴云起并未与她再在蒋蓠的事情上费口舌,只是道:“看来这簪子对江四娘子而言,十分要紧。”
江苒直觉他知道什么,遂警惕地看着他,道:“这是亡母遗物,因而我十分在意。”
裴云起轻轻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从江苒跟前退开,重新坐到她对面,缓缓抬手,往杯中注水。红泥小壶衬得这位大公子的手修长白皙,金尊玉贵极了。
江苒不自然地看着他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心里情不自禁地想:……都说相府三位公子各有千秋,又以当今皇太子最被认为是美郎君之首。可单一个江锦都好看成这样,能比他还好看的人,难道是天仙不成?
她只被美色晃了眼那么一会儿,理智便重新占据上风,面上挂上端庄的微笑,说,“那玉佩是郎君之物,我原不该据为己有,然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一不小心扯进京城相府同定州刺史的大案之中,自然要小心谨慎,以免白白送命。”
这原是她的猜测。
她依稀也还记得上辈子周府遭贼之事后,江司马短暂地得意了一段时间,在那之后不久,便是江家倾覆,江司马入狱,江家被抄。
定州城说大不大,丁点儿新鲜事都能闹得满城风雨,仔细想来,那段时间最大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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