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马饱受弹劾,此后她便被江司马勒令再不许碰这些东西,连平日出行也不许再骑马。
她一时沉默下来,江司马却犹不解气,继续道:“这第二桩,便是你将你妹妹推倒在地,甚至要烫伤她的脸?!我瞧你先头的良善,怕都是装出来的,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个虚情假意、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每说一个字,江苒就觉得心冷了一寸。
她年幼丧母,江司马是她唯一的血亲,心中怎么会没有孺慕之情。
他不许她骑马,她虽有不服,但是也隐忍多年,从那之后转了性子,学着文静,可从不见他有半分赞许。
如今江云一来,她便在他眼里便愈发不堪,回回处处,都是她的错。
她早早就知道,自己这个爹的心眼儿是偏的,上辈子便见识过一回。可没想到,再来一回,自己心里头还是会有些期许,在他的呵责之下被摔得粉碎。
她轻微地冷笑了一声,傲然道:“我行射春礼,她在下头同人嚼我的舌根,明里暗里同旁人贬低我这个姐姐,您就听她的一面之词么?再说,我行射春礼,不偷不抢,乃是献官钦点上去的,我又有什么错?”
江司马闻言,冷冷地剜了她一眼,只说,“冥顽不灵!你妹妹素日乖巧温顺,如何会说这样的话?”
“那您该去问她,”江苒嘲讽道,“您怪我没有长姐风范,她又哪里像个妹妹的模样了?”
她承认,她对江云绝无好意。上辈子的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