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旁人肤浅,我却知道容貌之物生来便在,死带不走,有什么好贪恋的?”
要说一宝相庄严的菩萨佛陀说这话,倒是的确有点化之意,可她顶着一张便是扮了男装,依旧漂亮得过分的脸再来说这话,便有几分荒唐了。
对方像是有些哑然,半晌只悠然道:“郎君好口才。”
江苒一笑,见那头江云同自己离得够远,便也不再走远。台上争春不时便渐近尾声,郎君们心心念念的女郎们俱都翩翩然若神女降临,十分的叫人眼花缭乱。
那头江云面上微笑着瞧着台子,心下却暗暗生恨。
若论起诗词歌赋,琴棋诗画,她样样都精通,并不觉得自个儿比台上的那些花架子差,可恨如今顶着庶女的出身,做起什么来都觉得自个儿比旁人差一头。
江苒特地带她来花朝节,只怕便是为了让自己羞愧罢!
可江苒她就算是顶着嫡女的名号又如何!台上不照样没有她的位置么?!
江云在人群中搜寻了半天,愣是没有瞧见江苒,心下说不出是恼火还是松了口气——她那嫡姐若是来了,自然会抢尽风头,如今不来正合她意。
江苒在远处将她面色看得一清二楚,嘴角渐有笑意,同一侧那沉默寡言的白衣郎君道:“郎君想必不是定州人氏?这花朝节也是头一回来罢?”
对方不意她还会再主动搭话,然而却风度极佳,闻言便略略颔首,“您所言不差。”
“郎君来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