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全身没有力气,被生理期折腾成这个样子,她还是第一次。她听人说过,生过孩子的女人不会痛经,看来也不一定正确。
周辰禹开车出了小南园的地下停车场,她问:“去哪?”
“我家。”秦晚又想起周辰禹不知道她住在哪,于是又报上了地址。
她闭着眼睛说:“周总,谢谢你的搭顺风车,我欠你一个人情,改天有机会还。”
周辰禹也只是看在她是周鄞轩的生母的份上,喝醉了酒,手机也没电,如果他不送她,或许会遇到危险,“你应该学会自爱。”
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秦晚道:“我猜,周总的语文水平应该不大好。”
周辰禹反问:“我说错了?”
秦晚想了想,以自己在周辰禹心目中的形象,好像‘自爱’这个词用得也没错,她苦笑了笑,“没错,周总可是剑桥高材生,怎么会错。”
周辰禹没再说话,以前秦晚总是处处讨好她,想要用尽一切办法靠近他,让他感到厌烦。但是最近开始,她开始变得淡漠,且说话时总有一股子傲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因素让她突然变了。
车子平稳行驶在马路上,周辰禹开车很稳,最起码比梁灿要稳,梁灿开车也属于莽撞型,秦晚其实不大乐意坐他的车。
“周总,前面能停一下吗?”
周辰禹问:“什么事?”
“我要买点东西。”
前面就是药店,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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