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再恩爱一世,真是再好不过的算盘。”
赵宁锦一听,急了,焦急地辩解道:“玉磬,你怎么也要听我解释,我和陈佳月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根本对陈佳月无意,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
顾玉磬纳罕:“原来陈佳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赵宁锦脸白了,神情顿了顿,之后颓然地道:“确实是我的,但我也是稀里糊涂的,我不知道怎么就和她在一起了,我也不懂!我被人算计了!”
顾玉磬恍然大悟:“敢情是她强了你?陈佳月着实可恨,竟然强占世家公子的清白,那你怎么不报官呢?”
赵宁锦听这话,险些呛得咳出来:“玉磬,不,不是这样的。”
顾玉磬一摊手:“那还是你心甘情愿的。”
她就不明白了,身为男子,为何就不能管住自己?看看上辈子的那萧湛初,人家的房事,如数月钱,月中一次,月尾一次,从来都是自戒自律。
赵宁锦长叹一口气:“玉磬,你听我说好不好,本来那陈佳月在你府上时,我从未放在眼里,也从未正眼看她,到了她离开你府上,我更是不曾记起这人,可谁知道那一日端午节,我过去别庄,无意中碰到她,那日下着雨,她的马车陷入泥中,我便帮了她,恰好雨大,只能让她歇在别庄,谁知道就出了事,我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我不明白我怎么会办出这种事来!”
顾玉磬听这个,顿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