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然就作一边藤椅上跟他说这个那个的,讲得口干舌燥得不到回答也没了说下去的兴趣,干脆自己摸出来一套两张画纸涂几个表情包。
画室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一个多小时后,文昊然完成了一整套表情包,满意地欣赏了会儿,扭头看墙上时钟,也不早了,他起身拍了拍抗议的肚子,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季珩把手上的画揉成一团,朝垃圾桶丢去,文昊然从办公室拿着车钥匙出来见这场景已是见怪不怪,临走前难得正经问了句:“对了,之前说的画展是明天吧?”
“嗯。”季珩应了声。
“你上次送去的画他们特别满意,估计这次商展会挂得显眼。”文昊然提起这个还挺兴奋,一周前商展的负责人过来还跟他一再道谢,奉承的话说了半箩筐,虽然不是吹他的,但听着也是心情舒畅。
这两年季珩的画作很少会放在商展上进行交易,一是这两年出的画不多,大多都第一时间毁在季珩自己手上,其次是没有什么顺心的商展让季珩想要托付,而且他也不像前些年那么缺钱,大多时候都只是公益性地拿出去挂挂,其余时候宁愿搁着也不肯交给商业性的会展,这次来S市办商展的是早些年帮过季珩的一个姓赵的老板,当时季珩没什么名气,想进修又缺钱出国,是这个赵老板收了他的画,画展上抬出了自己未曾想过的高价。
那些钱放在现在的季珩眼里不算什么,可当时却如同季珩艺术路上的救命粮,所以季珩记着这笔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