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怎么了?”
听筒里传来的年轻女声语速很急,还伴随着不断有人催促她的声音。与之相对的是老太太的温声回应:“是客人不是什么危险的人啦……嗯嗯……好的。”
她挂了电话,对鹤丸付以饱含歉意的微笑:“抱歉,那孩子似乎把你当做什么奇怪的人了。我可能要去接一下我孙子,能帮我看一下家吗?”
“没问题。”
她手忙脚乱地解下了围裙,鹤丸去给她拿来了那条棕色披肩递给她。接过披肩披上的时候她盯着鹤丸看了好久,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忘了什么事。
“啊呀,可不能叫勇太看见你这身衣服。下午出门去你也不能这么穿。”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男装来,叮嘱鹤丸记得换上,就急急忙忙地先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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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身出阵服在这里实在是太显眼了。
好在审神者以前也给大家买过一点现世的男装让他们穿着摆pose,满足她拍照的欲望,否则面对这陌生的式样的衣服,鹤丸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这应该是已故的男主人的衣服,穿在身上还挺合身。收拾妥当之后,鹤丸打量起这卧室来。
和客厅一样装修得很简单,除了一张双人床昭示着这里曾经有过一位男主人之外,他再也得不到任何多余的讯息。床头靠着的发黄的墙面中间有一块方形的空白,还有钉子,像是那儿原来挂着什么东西被挪走了,看起来像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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