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能发出拟声词,短刀就嗯嗯啊啊的,而其他的刀剑则更多的则是用嘶吼来表达。
我被一群好奇的敌短围住像看什么新鲜玩意儿一样任他们观赏,这倒没啥,主要是看见苦无和枪爹我心里发怵,他们叫一声我就得两股战战几乎吓尿裤子。
“这是退,那边那个是岩融,还有……那个是山姥切。”
敌婶则轻松愉快地拉着我的手,给我指点那些敌刀都分别是谁,虽然我觉得他们同刀种的看起来都一样。
“我能分辨出来的啊,他们可都是我的刀剑。”
“你的话,只要接触一下就能感受到的。”
她伸手揪住两振敌短的小尾巴,那两振一模一样的短刀就可怜兮兮地飞到我面前。
“来,分辨一下哪个是乱,哪个是包丁。”
我犹豫了一下,翻了翻口袋,刚好还有一粒糖,又从衣服上取下一条无关紧要的红色丝带。
我把这两样东西一手拿着一个,摊开在他们面前。
一振短刀很快就向着糖飞去,先用尾巴尖试探地戳了戳我手里的糖,然后飞快地叼走了。
不过……它那个全身都是骨头的样子,大概是没办法吃糖的吧。
另一振短刀则在丝带前面盘旋了许久,我给他把丝带绑在了尾巴上,他高兴地在空中舞来舞去。
“他们……还有关于以前的自己的记忆吗?”我问。
“没有了。”
敌婶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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