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像其父亲那样,处理的尽然有序,滴水不漏。
“是,少爷。”
福伯点头,表示明白。
就在这时,扑棱棱一声响。
书房的窗口,突然飞进一只信鸽,福伯面色一变,伸手虚招,原本还在屋中乱飞的信鸽,立刻像是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一样,被其吸到了手中,而一旁的穆图早已见怪不怪。
“什么事,福伯?”穆图问道。
“不好,少爷,情况有变,禁卫军金统领率四百禁军出宫,已经过了玄武街,直向朱雀大街扑来。”
福伯刚将鸽子腿上密信,取下一览,立刻面色大变。
信上说,宫里传来的消息,老爷在天牢之中,还在大骂徐福,又将梁皇列祖列宗,搬出来说教一番,彻底激怒了陛下,判下欺君之罪,诛三族。
“什么,情况这么紧急?”
穆图一惊,面色严峻,他已经没心思去怪罪自己老爹,招灾引祸,“福伯收拾东西立刻走,去城西宅子,不能再呆在这里,家里的仆妇,尽皆遣散,反正穆家除了我和小妹,那里还有什么亲族。”穆图语气一定,迅速做出安排。
闻言,福伯二话不说,立刻抽身出了书房。
“哎——”
看着福伯消失的背影,穆图这才有些疲惫的往太师椅上一靠,端起手边茶杯,抿了一口,直觉苦涩无比。
……
深夜,三更时分。
瑞梁城
第二章 出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