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腰肢酸软,腿肚儿发抖,陆渊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遂直起身子,又恢复一派疏朗清明,还甚有风度的拉人一把,“好了,起来吧。”
瞥见云露华将袖子仍挡在脸前,跟防贼似的,陆渊觉得好笑,“还当自己是个大姑娘吗,都两个孩子的娘了,该做的早都做了,现在倒来躲自己夫君。”
云露华腾地一下,脸更红了,她更不愿意放下袖子,索性往内室里跑。
她原本就是个姑娘家,谁料想一觉醒来竟过了十年,即便这十年和陆渊真做过什么,那现在的她也不记得了,不记得就是不作数,不作数那就是没有!
伏在被子上许久,听外间脚步声渐渐远了,她这才把脸抬起来,长吁一口气。
第5章
到了下午,一个库房小厮送来几罐上好的新茶,说是三爷的吩咐。
金凤抓了一把,见到底都是片片芽头肥实,色泽鲜亮,半点也不带含糊的,和以往那些细碎茶沫子完全不能比。
她接过道谢后,欢天喜地抱着茶罐进屋,云露华正倚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永安志》。
大晟历朝历代,自新帝登基开始,都有史官开始记录新史,里头不论是家国大事,还是民间轶事均有记载,时人通过史志,可以查阅到历年纪事。
这几日里,但凡空闲,云露华就抱着《永安志》埋头苦读,她想迫切地了解这十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年轰动天下的舞弊案,其中内情究竟如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