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含情脉脉,嘴唇几欲张合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民女先行告退。”宋知鸢心觉气氛尴尬,本就不欲多待。
哪知左承宣只轻轻颔首,随即如影子般跟在宋知鸢身后,叫宋知鸢心头发慌。
宋知鸢索性停了步子,转身问道:“侯爷是有什么事吗?”
那左承宣见宋知鸢回头,心头又惊又喜,为强装镇定手里的折扇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颤抖,一介领兵作战出生入死的将军做出此番神态,也真是难为了。
“本王确是有话要与宋姑娘说上一番。”左承宣清了清喉咙,摆出一番纨绔模样,似是这般能壮胆一般。
可话音刚落,左承宣的脸颊上便浮现一层粉色。
宋知鸢到底是活过两辈子的人,这些迹象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便微微欠了身:“如今出来也有一段时间,若是不尽早回府,家里人也该急了。”
没成想还未转身,手腕便传来一股力道叫她不得不面朝着左承宣。
好在左承宣也知“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扼着她的腕子也是不妥,便轻轻松了手:“我,我在西北两年,深受那边风土人情感染,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你。”
“你...好像对我很...排斥?”左承宣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才直接而又不会伤害到她。
宋知鸢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场面,心头直打鼓:“民女向来无论亲疏都是以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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