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艿绣碰了头,话刚说完,艿绣便抿着唇一言不发了。
“姑娘她也是想着那是人家的家事,就是娘子你也不能多听的。”席妈妈解释了一句。
艿绣也是个晓事的,“皇家的事,我多听了确实不好。”
席妈妈笑道:“娘子明白就好,姑娘说了,待她回来给你带溱安那边的点心,说是你最爱吃了。”
艿绣闻言叹息一口气,“她惯会哄我。”
她真是说走就走了,不过艿绣心想其中缘由,又将视线落在那桃酥上,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到底还是敛下了情绪。
两人又说了两句话,艿绣也从未怪过宋月稚,她们认识的早,且说她一个艺娘认识国公府的小姐,那也是登上枝头做凤凰的事,可宋月稚从不觉得,她也从不把对方看的太难以接近。
是以她的家事,艿绣也是知道些的。
于是她忍不住多提了一句,“她那姑母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都是一块溱安来的,怕是月稚去了还要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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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自官道上转着轱辘压过,宋月稚歇息了一晚,第二日又不急不躁的赶着路了,她像只温吞的蜗牛,累了就歇息,是以原本定好的路程,行了好几日才过了一大半。
她这次出来没带几个人,自小跟她身边的铃可和童夕,以及被他父亲派遣到她身边保护的童南几人便没无其他。
铃可比较跳脱,童夕和童南是一对兄妹,童夕内敛闷沉,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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