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怕自己碰冰的模样,她顿了顿,故意沉下脸,“奴才到管起主子来了?”
云起把冰挪得更远了,“王后说得对,但云起还是不会给您的。”
白泽鹿还想逗逗她,但恰在这时,外头传来了通报声。
千清回来了。
她往外走去。
千清踩着石阶,盯着殿外看了好一会儿,忽地道:“谁把花摘了?”
殿外的奴才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但没一个回答他。
试探沈斐越失败告终便算了,临了还被膈应了一番,千清现在还没缓过来,心头憋着股气,闷得慌。
正处于没事找茬的状态,他逮着这件小事迁怒道:“哪个狗奴才把我花折了?”
他顺势把火气儿撒出来,“我说了多少遍,这花有多金贵,你们是嫌自己命长了?”
什么时候说过?
最后面的云起茫然地眨了眨眼。
奴才们闷不吭声,愣是没一个出来告密。
“夫君。”
白泽鹿走到他身边来。
千清一听到声音,便强行把自己的情绪收了回去,转过来看她时,脸上的不耐和烦躁已经没影了。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小泽鹿,饿不饿。”
“先传膳,一会儿喝药。”
千清牵起她的手,还是冰凉。
虽然调养了些日子,但效果始终缓慢。
不知道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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