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鹿看了一眼他鬓角的汗,摇头,“泽鹿心疼你。”
闻言,千清轻咳一声,视线偏了偏,“你要真心疼就快点好起来。”
白泽鹿还想说些什么。
而这时,外面有奴才进来,手里端着药。
她一眼便看出来是上次看完御医时喝过的。
千清从奴才手里接过碗,低头看一眼,乌漆麻黑,还是和上回一个样。
他眉头皱了皱,搅着药,抿了口,还有些烫。
吹了一会儿,他又抿了口,觉得不烫了,才喂到她嘴边。
药有些苦,但白泽鹿依旧很顺从地喝下。
只是喂到一半,千清盯着她的唇,眸色渐暗,莫名口干舌燥起来。
禽·兽。
他暗骂自己。
最后一点,白泽鹿喝完,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瓷勺。
千清目不转睛。
似乎是注意到这近乎着火般的视线,白泽鹿看了过来,正对上他的眼睛,不解地眨了下眼,“夫君?”
温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千清放下碗,心道,对,他就是个禽·兽。
白泽鹿注意到千清屏退了下人:“你们都先出去,在外面候着。”
她不明所以地看过来,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震惊。
她知道他素来不拘小节,但她不知道他竟能不要脸到这地步。
千清屏退下人,原意并非这般下流,虽然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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