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也称得上国色天香。
他怔怔地站着,一时竟忘了要说的话。
“放肆!”
注意到他的神色,行文脸色一沉,冷声道,“谁给你这胆子,敢对殿下不敬!”
殿内的寂静被划破。
那奴才也回过神来,连忙跪下,头埋得极低,刚要开口,便听见榻上的人说,“无妨。”
“皇兄让你来是何事?”
这话提醒了那奴才,他又行了一次礼,仍旧跪着,“回殿下,陛下宣您去昭阳殿。”
昭阳殿是白珩批奏折的地方。
这奴才前脚从昭阳殿离开,白珩就有些后悔了。
北元这些年兵力越发强盛,为维持两国关系,展西有意联姻。
但展西,只有一个公主。
白珩眉间拢起一道沟壑,握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良久,殿外传来了通报声。
他搁下笔,抬起眼来,望向殿门。
来人一袭月白裙装,跨过殿门口的门槛,缓步而至。
纵使已经习惯了这张脸,白珩的神色仍有一瞬的怔松。
白泽鹿并未行礼,这是白珩允的特权。
“坐。”
白泽鹿依言坐下,眉宇微弯,似乎因为看见他而心情不错。
意识到这一点,白珩的脸色柔软了些,“近日天热,泽鹿可想去避暑?”
“谢皇兄关心,泽鹿听皇兄的,皇兄想让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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