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他从不喝城东那家酒肆的酒吗?”
秦月愣住。
她这倒是真的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是祁衍嘴挑。
“因为那家用的酒曲不对,祁衍喝了,浑身会起疹子。”
本以为祁衍那些臭毛病她不喜欢的,没想到她现在记得这么清楚。
至于她为什么能记着般清楚——
不过是他们两个总是为了一点小事吵架罢了。
吃饭也吵,就连什么时候也会吵。
现在想来,还真是幼稚。
沈问歌抬眼看向秦月:“无须秦月姑娘多做指教,我的夫君,我定是能照顾好。”
言罢,她想起过往种种,自嘲一笑。
“也许,他也不用我多加关照。”
☆、江南
沈问歌前脚刚走,便有人过来请沈昀,将他领至走廊尽头处的那间屋子。
外面天色已晚,这间屋内并未点灯,跟随窗外的天一同沉浸在夜色中。
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套实木桌椅,还有这望月楼每间屋子内必备的纱帐。
纱帐之后,一个人影于窗处绰绰而立,看不真切。
“坐。”那人嗓音奇怪,像是被放在磨砂纸上磨过后的声音。语气沉稳老练,想来也是在这坊间打磨过的。
沈昀也并不拘泥,摸着黑,找到了椅子,安稳坐下。
他自是有全然的把握,才会来这里。
他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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