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看着她的眼睛,不似玩笑,神色认真的对她说:“既然你常去望月楼,那我便替你把它买下来,没人敢在望月楼欺负你。”
要知道,沈家,哪怕在最难的时候,也不会去涉及这种生意。
沈家从一开始卖绸缎发家,到后来产业遍布皇城,什么生意都有涉猎,唯独不会去碰青楼。
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沈问歌看着前厅的门,竟是怎样都鼓不起勇气去推开。沈昀同她一墙之隔,她竟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看着二哥和她一起长起来的大哥。
她想,这辈子,就换成她来保护沈家吧。
·
望月楼,秦月的屋内。
虽是白天,屋内灯火通明,屋内纱帐被风拂动,桌边人只着一身月白锦衫,正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书籍,他看得认真,不时还会停下来思忖。
根本毫无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一旁用红泥暖炉温了壶酒,炉上热气袅袅,给整间显得清冷的屋内增添一份烟火气。
门被打开,秦月一朵云似的,脚步轻盈飘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衣裙,泛着黑亮的发,束成反绾髻,别着低调的珠钗,掩不住她眉眼如丝。
进门看到屋内这一幕,她也并不惊讶,并且习以为常。前些日子,那场花魁赛,她虽是得了花魁的名号,但却是整个望月楼最轻松的人。
那日捧她的,听老鸨说,是沈家的那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