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帖子递到将军府来,已是大忌。”赵氏深吸了一口气。
“景儿,带到行军处,二十军棍,由你看管,一棍都不能少。”
“是。”祁景低眉顺目的模样,还真是有欺骗性。
“我......”也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的衣袖被人一把拽住。
是祁衍站了起来。
“不用。”祁衍伸出骨节匀称的手,在颊上的伤口处摩挲,还是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我自己去领罚。”
他今日早上被她赶出来得急,身上穿的是不合时宜的淡蓝色的长袍,头发只是用同色的发带简单束起,饶是这般,普通的衣衫被他颀长的身姿衬的挺拔。
他踏出门时,又想起什么似的忽地回头,一双眼定定看向沈问歌:“在这儿等为夫回来。”
言罢,转身离去。
认真的仿佛不是去受罚,而是披战袍上战场。
沈问歌几乎要被气笑。
她不过是看祁衍这顿打逃不过去,想要去看热闹罢了。
他这副模样,怕不是误会了她。
“我有些乏了,回府吧。”赵氏扶了扶额,
季嬷嬷上赶着过去伸手想要扶着赵氏。
季嬷嬷低声提醒赵氏:“这......新妇还未曾敬茶。”
“免了!”赵氏脚下步子一顿,心里暗忖这季嬷嬷真是年纪大了,分不清局势。
“季嬷嬷和母亲感情深厚,不如此次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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