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之外,到了那处新立的坟冢之前。
坟冢里埋葬着那位说话总是温柔低沉的前辈,埋着两枚为长发所结绳的玉佩,里面有着一段相望千年的故事。
南渊来的时候正提了一壶酒,林中静谧,她将酒倾落于坟前,看着墓碑上那属于宁遇的名字,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可称为生动的神情,她苦笑着喃喃道:“或许我是最没有资格来祭拜你的。”
“宁遇前辈。”南渊轻唤那人的名字,摇头又道,“可我自一开始就清楚,你才是将一切看得最明白的那个人,不是吗?”
“不论是喜乐与悲苦,你都已经先我们一步尝过了,我纵然是对你说出谎言,你也总能够猜到真相。”有的时候,欺瞒也并不是唯一的途经。
南渊看懂了许多,却依然看不懂许多。
她轻轻抚过地面的泥土,新土覆盖了原来的地面,许多东西早已经被掩埋其中,却还有几株草叶倔强的自泥里探出头来。南渊视线漫无目的的看着那些嫩草叶,低声又道:“我还没有多谢宁遇前辈,让我也知道了真相。”
“只是我还有一事无法决断,却向前辈询问了。”
无法询问,便只能自己做出决定。
南渊在这处坟前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天明的时候,南渊披着满身的湿露回到了镇上宅院里,然后她向四名蛇族青年道了别,朝着烛明殿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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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明殿中现在面临的事情很多,几名探子又传来了关于千山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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