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无比沉重。
堆雪看着南渊反应,也觉得自己似乎笑得有些过于开心了,他轻咳一声,连忙接着道:“谁都没想到,在躺了一个月之后,那家伙竟然睁开了眼睛。”
“他活下来了,非但如此,还慢慢的恢复了起来,不过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够行动自如了。”堆雪道,“虽然身体恢复了,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
南渊不解,露出了疑惑之色。
堆雪挑眉道:“裂云城里随便找一个可都是在外面报上名字能把小孩吓哭的家伙,清时那时候的性子,在裂云城里简直就是个异类。”
“你知道吗,他稍微恢复一点之后,我给他递水他居然对我道谢,还冲我笑,说将来一定要好好报答我。”堆雪瞪大了眼睛,想到当时的情形似乎依然觉得可怕,“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听人对我道谢,你知道我当时吓成什么样吗?”
南渊:“……”
不须说,这些自然是当初南渊教给清时的。清时当初虽然胆小爱哭,但却十分懂事,两人逃亡的时候,有时实在饥饿疲累,还是清时去向人讨些饭菜来果腹,清时幼时生得乖巧漂亮,言语又得体,自是十分讨人喜欢。
然而这样的言行,在裂云城里似乎有些不适用。
堆雪给了当年的清时一个嗤笑,接着又想起了一事道:“而且那家伙身为一个男人还不会喝酒,也不会打架,哈哈哈你知道吗,当时大家看他眼神都跟看会飞的鸡一样,那家伙好玩极了。”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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