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白日宣淫,简直不要脸。
浓密的树荫遮盖下,再过一个拐角就能到平常他们经常去的篮球场,从这儿似乎就能听见篮球与地面撞击的声音,沈季淮找了个树荫地正好能看见他们打篮球的地方站着,随手拨了个电话号码:“喂,妈?”
“怎么打电话了?你跟林洱放学了吗?叫他今天来咱们家吃饭吧。”
“放学了。妈,是这样,我们不是快升高三了,林洱说他这次成绩不太好,这次假期短就想让我给他补习补习,我们今天晚上去他家,他家这两天不是没人吗?比较安静,你给我们留点吃的就行。”沈季淮倚着墙壁,眼神飘向篮球场。
沈妈妈也没犹豫,直接便说:“那好,给你们留着了,记得回来。”
“嗯,谢谢妈。”沈季淮回完这句,挂掉了电话,他脸上浮起一抹笑,挑起眼角看向篮球场上的林洱。
中午的太阳光刺目,唯一有点生机的就是浓绿的树叶,今年的蝉鸣也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