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沈姣;而另一个则是眉目俊朗的沈沐阳。
裴谨拿出怀中的罪奴籍契,按在沈姣手心,长舒了一口气:“从此刻起,你们再也不是东宫罪奴。稍后,孤会带你们去见威远将军沈复山。”
裴谨顿了顿道:“他夫人曾患恶疾,病愈后于子嗣无望。他是孤的表姑父,暂时将你们记在族谱上并不是难事。有了这重身份,你从军也更便宜些。”
裴谨言罢,看向沈沐阳。
沈沐阳察觉到裴谨的视线,满怀愧疚地看向他:“今早,我并不知你有伤。若知道,我必不会强要和你比武。”
“无妨,左右你是输给孤了。”裴谨扬了扬眉,说不出的暗自得意。
沈沐阳轻哼了一声:“我说过,我未必永远会输给你,你且等着瞧!”
“阿阳。”沈姣唤了一声,沈沐阳这才收了声。
裴谨看着沈姣神思不定的样子,问道:“他还小,好胜心强也不是什么坏事。可自中午告诉你计划,你便一直如此心神不宁,又是在担心什么?”
沈沐阳识趣地转过头,倚着马车一角假寐。
沈姣垂着头,手指节在衣摆处来回打转。车内安静的只能听见马车车轮咕嘟咕嘟轧过地面的声音。
“殿下给的,于我们姐弟而言太过贵重,沈姣是怕会连累殿下。”
不做罪奴重获自由沈姣上辈子连着这辈子,几乎做梦都想。
可裴谨先是救他们,再是替他们筹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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