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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谨唇齿间吐露的温热气流从沈姣耳垂划过,又酥又痒,沈姣红了脸,恨不能把自己埋起来。
她刚刚都对偷偷醒着的裴谨做了什么?
“那殿下的伤也是假的了?”沈姣有些生气,手肘轻轻一顶,推开了裴谨。
裴谨捂着被沈姣手肘顶过的地方,单手撑在床上,慢慢蜷缩成一团。
沈姣回过头来看,真以为自己撞得裴谨有些疼,牵动了伤口,忙凑过来,眼里含着焦急问:“疼吗?”
裴谨不答,身子蜷缩地更加厉害,沈姣急道:“医者应当还没走远,我去叫他回来。”
刚要跳下床榻,就对上了裴谨促狭的笑意,沈姣明白过来,气鼓鼓坐在床边不说话。
裴谨捉弄得够了,又把人揽进怀里:“伤是真的,只不过不如旁人想的严重罢了。这样,姣姣还要生气吗?”
沈姣不说话,挪了一个方向。
裴谨贴上去,将人反压在身下,贴在她耳垂处问:“别气了,好不好?”
沈姣心中一阵异样,错手推开他,自顾自道:“我去和挽青熬药。”
裴谨也坐起来,看向她:“那谁来照顾孤?”
沈姣回头看他一眼:“这就得您自己看着办了。”
裴谨嘴边扬起一抹笑意,终究放了人:“行了,去吧。”
沈姣前脚出了裴谨安置的内室不多久,梁上就径自飞下一个人影来。
摇着扇子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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