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极为消耗他的忍耐力,也不过一会儿,他就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开操她的嘴。猛烈的抽插,身下的女人几次发出了干呕的声音,在盛夏的口腔快要失去知觉时,一股有些烫有些腥味的液体射到了她的喉咙里。白洧贤根本不给她机会,射完就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被迫仰起。
白洧贤:“吃掉!”
她只得听话的红着眼睛,有些痛苦的表情,差点呛到的吞下了他刚射出的全部精液。
看着她有些痛苦的吞咽干净,白洧贤满意的松了手,拍了拍她的脸蛋:“乖~”
盛夏胸口的气还没喘顺畅,全身还有些发软,被白洧贤扶着进了浴室。
两人在花洒下,淋着温度刚好的水。盛夏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