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已经不是调虎离山能够掌控的。
“你慢慢说。”唐洛带着安慰的口气说着。
“就在今天的清晨,匍匐在多伦多亚的士兵率先进入了d字区,却没有料想到a字区的兵力已经在那里完成了集合,也就是说当我们暴露在敌人视野,我们面对的将会是三批迅速集结起来的字区守卫。”他看起来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知所措。
“但是这件事的主导者是你吧。”虽然模棱两可的解释着事件的发起,但话语中的假设已经证明他本能的将自己的身份定在了决策者上。
一切想象中的恐怖全都挤在他脑中,有如事实,他只觉得两腿抖颤得厉害,手也抓不住了。
他发起抖来,全身的筋骨都在搐动,牙齿和牙齿,忍不住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
“你别急,我这里已经到欧胡岛邮轮码头。大概就只要半个小时就能到你那。”
他很害怕
一种本能的害怕。
一种负担不起责任的恐惧。
他赶快离开了邮轮,只觉得浑身玲彻骨髓,连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只是模糊的、无以名之的恐惧,甚至在拥挤的过程中。他几乎是撞在了那黑白肤种的缝隙中,当甲板彻底停靠在了码头,一道格格不入的黄色身影就这么冲出人潮,在通道的刺刺踩踏声中,淹没在了那候车厅中。
“司机先生,多伦多亚酒吧。”他只是朝着司机喊了一声,便低着头刷起了手机。
第二十五章:伟大的兄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