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想过,两个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但死因,在教科书上所说的即使一样的死因,也会有不同的骨骼痕迹。但这两张,他杀的方法或许不同,但他带给人的感官体验就如同你身体的差异,还是反抗程度,它所给你的那死亡冲击力道在时隔两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受伤程度。
“一直都是你在聆听我们对案件阐述高见。”夏攸茗说:“现在来听听你的所见和所为,怎么样。”
“当然遵命。”唐洛回答道,身子坐正,“既然夏攸茗小姐都这么说了,有一点可以肯定杀死父子俩的一定是同一个人,还有就是凶手的杀人动机可能有三个,首先很可能是仇杀,但也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在才杀了儿子。要么就是为了避免事件败露,又随后将儿子的杀死。”
迈克顿听得心惊肉跳,还没等唐洛回答,就预感到总是什么令人恐怖的事
“首先,根据昨天一夜我对于死因的分析,死者的身份一定是与凶手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福尔摩斯曾经说过:想要一个不喝酒的人去尝试喝酒,除非有什么心事迫使他去喝酒,要么就是在不得已的关系逼迫着去喝酒。死者生前因为工作的关系,到了25岁还并未娶妻。在情上他并无牵挂。父亲既已逝去,两年来又过惯了空洞烛窗的生活,对家庭上他并无牵挂。一个在国家前线工作的男人,一个无牵无挂的男人,又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去尝试喝酒。所以在第一个假设我们的猜想并不成立,但这排除了他可能找
第六章:未知的死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