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极温柔的人,不像和林夫子在一起,时不时还要被戳一下,与他相处,便仿佛沐浴在月光下春风里,令人身心放松。
吃了饭,两人凑到书房下棋,主要是他教,郗瑶纯粹是看着粉晶棋子好看,才兴起学着玩玩的心思。
等郗父回来时,就见两人一人一边,正襟危坐下得尤其认真,恍惚间他还以为是两个国手大家在激烈交锋,凑近一看,好嘛,“难为你和幺儿下得这么认真!”
郗瑶不解地看着突然突然出现的爹,又看看对面刚夸过她的人。郗长臻在她茫然的眼神下没憋住笑了。
她恍然大悟,“长臻哥哥你逗我!”
“哈哈哈哈”郗父大笑“幺儿啊,你这手臭棋,没长臻这水平还逗不起来呢!”
“阿爹!”郗瑶不死心瞅了几眼也没明白自己哪有问题,脸一红,“哼,不玩了,我做课业去。”
郗父与郗长臻对视一眼,看着小姑娘恼羞成怒地跑出去,不免哈哈笑起来。
郗父坐在郗瑶的位置,捡了棋子,笑骂,“这丫头......”
郗长臻持了烟晶棋子,“阿瑶妹妹十分聪慧,只是下棋......确有些难为她了。”
“哈哈也着实难为你了。”
“老师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今日也不是休沐的日子,这个点往常都在衙门。
郗父落了一子,“偶感风寒,请了假。”
这可没半点不适的样子,郗长臻会意,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