蚯结的青筋,血管暴起,马眼怒张,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清液,那根充血发紫的阳物不时抖动两下,硬得似要爆炸一般。
看来这药效已经发挥到极致了。
青樱上花轿前,偷偷观摩了两本春宫图,虽没实践经验,但对于男女之事,也算摸清了其中的门路。
她抬腿上床,分开细白匀称的双腿,跨坐在孟昭身上。
伸出小手握住男人那根粗硕的阳物,掌心触到一片灼热,她吓了一跳,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好烫,这东西像根烧红的烙铁似的,又烫又硬。
原来男人的子孙根硬起来是这个模样。
青樱深吸了口气,再次握住孟昭那根灼烫粗硕的阳物。
孟昭斜睨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冷声斥道:“下去!”
因着中了春药的缘故,他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这会他满脸潮红,额上淌着薄汗,浑身动弹不得,呵斥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其实并无几分威慑力。
青樱罕见地并不惧他,她往前挪了挪,调整好姿势,使两人的胯部相对。
一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