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好好经营,肯定是没问题的。
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也都打听好了,镇上有学堂,建国后也不会停下来,到时候让孩子们到镇上去上课就是了。他反正日日往返,接送不成问题。
“我是想着你如今年纪轻轻就为老爷守着,也不好,他不定能回来。”老陈头实话实说,而且就陈地主当初瞒着他们直接走人的这个做法,想必对柳明月也没有多少怜惜,何必为他执着呢。
提到这事儿,柳明月也是烦得很,“陈叔,你想差了。”她想到那蠢蠢欲动,常常来家里头闲话的大姑妈,以及村里头那几个好事儿的婶儿,心里头的烦躁都抑制不住,“我也不是说要为老爷守着,我只是想再等等。”
等孩子再大些,等日子再好些,等她适应了这儿的生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说到底,经过了上辈子的事儿之后,柳明月其实很难再敞开心扉去接纳一个人,去尝试一种新的生活。她看过人性最恶的一面,也看过最善的一面,她更趋向于,跟已知的善良的人在一起,不愿意发生改变。
这种鸵鸟似的心态其实是不正常的,可柳明月自己没办法控制,她看着老陈头很坦诚地说道:“陈叔不必为我担忧,若是缘分到了,我也不会裹步不前。如今还是好好将孩子们养大,好好把日子过好更为重要些。”
老陈头倒也不是为了要说服她再嫁,只是表个态而已,他点点头,“你能这么想最好,也不要太有负担,这几个孩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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