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漠,“我倒觉得安世子也有嫌疑。”
“他?”江吟笑了一下,“他惯会吃喝嫖赌,刺杀尚书这码子事未免抬举他了。”
“娘子低估他了。”说完这句,晏离便闭口不言。
江吟反思了一下自己有没有意气用事,然后开口道:“我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珠子在地上,只有富商家的小儿子当时摔了一跤可以拿到,花魁和安世子并没有弯腰去捡。”
“在下倒不这么认为。如果小孩子拿了,也不一定是因为掩饰证据。而花魁和安世子没有拿也不代表他们没有对它动过手脚。”
“大人的意思是,孩子也许是为了好奇拿的,而之后来的花魁和安世子只是被无知的孩子夺了先机?或者说,孩子没拿,而后面的人没有弯腰,也可以将它们弄到不易被发现的角落。”
晏大人点头。
“可这么一来,岂不是这几个人都有嫌疑。”江吟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大人。我没有帮上忙。”
“无妨,你已经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晏离没有责怪之意,“你所求为何事?”
原本有些低落的江吟颇为意外地抬头:“大人……”
晏离低头饮了一口茶,薄唇染上了水色,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