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外面的晏离应该是主动松了手,丝线开始自动缩回原来的画作。一个官差忍不住惊呼:“这怎么自己缩了回去?”
然后现场干干净净,并没有丝线的痕迹。晏离打开门走了进来,盯着心如死灰的秦夫子问道:“秦香兰你可有什么狡辩?”
秦夫子冷笑:“无话可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贱人!”吴将军暴起,一个手掌就要拍向秦香兰。
晏离将吴将军制止:“还望将军冷静。”
“晏大人,小女之死让老夫真得心痛难耐。这毒妇为人师表竟然残害学生,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吴将军怒发冲冠地死死盯着秦香兰。
“吴将军教得一个好女儿,目无尊长,屡屡在众人面前侮辱夫子,不服管教。”秦香兰摸着手指上的宽面戒指,鄙夷地笑道。
校尉面色惨白地低头看着地上,不敢去看秦香兰。
江吟望向秦夫子,只见她被戳破后,反而倒是一派轻松。
晏大人静静地看向秦香兰:“恐怕不是单单就这个原因吧。”
“怪只怪她不知廉耻,勾引别人的未婚夫。”秦香兰瞥向那个低头的年轻校尉,“也怪我识人不明,将大好青春年华错付,空等了不良人。你看出来了吧,我用你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