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那些贫贱的人处在同一间屋子,惠因大师,难道靖国公府给普明寺捐了那么多的香火钱是白捐了吗?”
江吟向门口望去,一位衣着华贵的老妇人被身边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位中年美妇由一个丫鬟搀扶着,另一个丫鬟冲着惠因大师忿忿地说道。
靖国公府这么霸道,怪不得爹爹当年从家里逃了出去。
老妇人大概是靖国公老夫人,爹爹的母亲吧。而中年美妇是如今的靖国公夫人。看起来不好惹啊,惠因大师能撑得住吧。
江吟抱着腿,将头搁在膝盖上静静地看戏。
惠因大师是寺中的知客,职掌接待外来宾客的事务。
惠果师父从堂外进来,看到惠因的处境开口说道:“阿弥陀佛。自建寺起,本寺就一直奉行人无贵贱,众生平等。□□还曾亲自授名‘普明’二字,普开众生智,请问施主如今这番话是在质疑圣上吗?”
靖国公夫人仿佛才后知后觉地瞪了一眼那丫鬟,柔声说道:“治下不严,扰了佛门清净,真是罪过。只是我家老夫人年纪大了,望能给个炭火取暖。”
江吟冷哼,装模作样。没有你的意思,你的丫头有这胆子对咱们惠因大师指手画脚?
“这是应当,纵使本寺炭火不足,粮食不够,老人小孩总是先紧张着的。老夫人里边请。”
说罢,老夫人被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