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班主任就是我爸爸。”
她哽咽着:“前几天他被一辆自行车撞了,手臂脱臼。后来几天不是撞门板就是撞桌子,今天居然直接进了医院。”
“时茵,这会不会是诅咒啊。”刘念念苦着脸,眼睛里满是担忧。
“不是。”虞时茵气定神闲地安慰她:“就是最近比较倒霉而已。”
她有注意到过刘海洋的气运,粉色里带点浅灰,最近是会倒霉些,不过等灰色被粉色气运中和的时候,霉运也就过去了。
每个人都有不太幸运的时候,化解不了就会一直倒霉,但也有一直不幸的人转运或者借运偷运,不过这在普通人里这并不常见。
“怎么办呀时茵。”刘念念沮丧地垂头:“要是我爸爸一直这么倒霉可怎么办。”
“不会。”虞时茵眸光浅浅,带着很强的安抚性,“你要是实在担心,就把这个给他,让他随身携带。”她放过去的,是一个做工不算太精致的平安符。
这要是别人,刘念念多少得吐槽几句迷信。
但这个平安符是虞时茵给的。
刘念念很认真地它收了起来。
“时茵你真好。”她破涕而笑,“我一定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