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揉开了,放身上给别人看见也好难看的。”他轻轻抚着她的背,沿着脊椎一下没一下地,因为擦了药,她衣服还掀着没放下。
除了刚才被揉红的一处肌肤外,别的地方都是白得塞雪,滑腻腻的,看得何淮安有些燥,又把她的衣服往上拉高了些,哄她,“这药油还没干,弄脏了,你穿着不舒服。”
布着薄茧的手顺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往上,待摸到一排钩扣时,才停了停,何林曼懒懒地趴在他怀里,半眯着眼睛问:“怎么不摸了?刚才不是挺来劲吗?”
话说破了其实就没意思,何淮安轻笑,指尖就在短短的带子处徘徊,“很明显?”
“是啊,一开始就很奇怪的。陆越,你和之前不太一样。你以前老是躲我的,我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