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喝了多少酒啊,保姆看着她都有些糊涂了,拿着个小毛巾给她擦脸,“好看的,这港城绝对找不出比你还好看的。”
“嗯……”她吸了吸鼻子,要睡不睡的,“别和爸爸说……”
“哎,下回不能这样了,何生要骂的。”保姆在何家待的时间长,何先生忙死了,不在家是常有的,住公司一样的,何林曼都由着保姆照顾。
大概擦了脸,保姆下去熬粥煮醒酒汤,躺在沙发上的人摸了摸电话,没有信息也没有来电。。
慢慢爬起来去洗头洗澡,觉得自己身上挺脏的,还喝了酒。
水汽氤氲,洗手台的镜子上凝了一层雾。软白的指一笔一划地在上面写下一个名字,她看了一会,觉得还不够,又添了自己的名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