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到尿液以后做尿检,好吧?”
“好的好的。”主人赶紧又点头。
布偶猫这时换了个姿势,面对江汨罗趴着,她低头亲了一下它的头,笑道:“我们先不急,再观察一天,好不好?最好你今天晚上自己就尿了啊。”
丁洋在一旁打开了航空箱,跟出来时的艰难不同,这回它很主动的走了进去,江汨罗站起来,“回去还是多喝水,然后想办法给它接一点尿,有的话,然后过来做个检查。”
“好的好的,要是能接到尿,我就把尿送过来做检查。”
主人又谢了两次,这才提着航空箱走了,面上表情也说不清是担忧,还是松了口气。
沈延卿似乎又回到了昔日自己在门诊面对病人的光景。
有先心病患儿的家长带着孩子过来,小朋友乖巧的坐在凳子上,又或者胆怯的缩在家长的怀抱里,睁着或是懵懂或是早熟的目光看他,面色苍白,唇色紫绀。
他总抱歉的告诉他们,自己并不主攻先心病,然后给他们推荐医生,“希望你们能尽快去找他,早点治疗,早点恢复健康。”
他们来时同样紧张,走时仍旧紧蹙眉,也许唯有听到医生说手术顺利,才会露出笑脸。
他见得更多的,是主动脉疾病过来的病人,他们很多来的时候是由急诊收入,就像七个月前改变他今后一生的那个病人,主动脉夹层。
可是这一切,都好像走得很远了。
江汨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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