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跳了下去。
当场毙命。
大受刺激的家属来找医院要人,揪着他打,何灿替他辩解了两句,就看到病人妻子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向他们拼命挥来。
何灿是他的师妹,一介女流,还是个孕妇,他做不出让她替自己挡刀的事,于是将她拽开,自己却躲闪不及,眼看着刀到了跟前,他下意识抬手一挡。
一个外科医生最重要的右手,被这样一刀,右手臂肌腱正中神经尺神经离断,他的职业生涯被葬送,下半生也被改变。
他在ICU醒来,觉得整个天空灰沉沉的,有人来看他,跟他说话,他才问:“何灿怎么样了?”
“早产,不过孩子没事,送新生儿科住温箱了。”来看他的陈主任告诉他。
“……那就好。”他沉默片刻,又道,“去京市进修……安排其他人去吧……”
“别灰心,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回来,送你去美国进修。”陈主任向他保证。
他轻轻的笑,伤口疼得眉头皱起来,他知道,不可能了。
一个月后出院,他跟交往几年始终走不到结婚那一步的女友分手,然后把自己关在家里。
这场事故唯一的好处,就是让那个没有感情却还担心伤他自尊所以勉强担着名分的女孩解脱了吧,正好,他也是,他们都解脱了,不必担心哪天突然不得不结婚,然后真的相对两厌。
他躲在家里,浑浑噩噩一个月,父亲从哀其不幸到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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