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时候就开始感冒这个过程了,它一直扛,扛到最后它自己也没法抵抗的时候,这才出现明显症状,会表现为打喷嚏、流鼻涕或者有眼分泌物,其实这时候它的病程已经比较久了。”
“它跟我们人不一样,我们往往是感觉喉咙痛的时候就有意识要去求医或者吃药了,所以一旦你发现它无精打采、胃口不好,就要注意了,要尽早就医,排除有没有犬瘟热的可能。”
沈延卿以前多是给病人解答疑惑的那个,自从受伤后成了患者,感受又不一样,更能体会到以前没想过的问题。
他认真的听着江医生的解答,不时点头,时不时问些问题,都是他不懂的,态度好得不得了。
江汨罗先前因他没及时发现初七生病而升起的少许意见已经烟消云散,柳叶眼里含着温暖的笑意,“我给初七开点药,你会喂么?不会的话让小丁教你,回家要注意观察它的精神状态和食欲有没有恢复。”
沈延卿忙点点头,“多谢江医生。”
江汨罗笑笑,揉着初七的头,轻声哄它:“初七你要听话,乖乖吃药哦。”
初七趴在她面前的检查台上,尾巴甩甩,呜了声。
“江医生,初七六个月了,是不是能做绝育手术了?”沈延卿忽然想起这件事来,他实在不愿意哪天突然听说初七在外头有了孩子人家上门认亲来了。
一只二哈就够了,多了那就是一个拆家公司。
江汨罗揉着初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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